青青國產AV > 秦先生的朱砂痣 > 第164章 秦楚是個坑爹貨
    秦楚聽到這聲寶寶,下意識掏了掏耳朵,強忍住想要命令秦懷瑾改口的打算。今天是他有事求人,他只能當個乖兒子。

    “爸,最近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秦懷瑾猜不透兒子找自己做什么,答話時,語氣有些謹慎,“畫畫。”

    聞言,這位素來不關心自己興趣愛好的大兒子,竟然關心問了秦父一句:“你上次不是說想辦畫展?”

    秦懷瑾有些意外,“你記得?我也只是對你隨口提了一句。”兒子還記得這件事,這讓秦懷瑾這位老父親心里受到了安慰。

    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孩子,就是貼心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爸,你說的,我肯定都記得。”秦楚今天特別會說話。

    秦懷瑾懷疑秦楚打電話之前,剛吃了棒棒糖,不然嘴巴不會這么甜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秦懷瑾有些難過,“你爺爺說我的畫太抽象,沒人欣賞,辦畫展會賠本。怕我丟他的臉,他老人家不許。”

    秦懷瑾也很無奈啊。

    一般,老爺子明令不準的事,張詩文也是不敢忤逆的。

    所以辦畫展這事,想想也就行了。

    秦懷瑾的處境如此凄慘,秦楚瞧著卻覺得特別順眼。秦楚決定當一回好兒子,他對秦懷瑾提議說:“爸,我給你出資,讓你辦畫展,你看怎么樣?”

    秦懷瑾受寵若驚。“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孩子...”秦懷瑾高高興興的,還不知道,一個深坑,正等著他去跳。

    許了秦懷瑾好處,秦楚終于可以心安理得的跟秦懷瑾談條件了。“爸,你幫我個忙唄。”

    秦懷瑾眉頭一蹙,覺得不妙。“做什么?”他問得謹慎。

    秦楚:“你...對當教練有沒有興趣?”

    秦懷瑾:?

    啥玩意兒?

    ...

    陶如墨的土豆牛腩還沒燉熟,便接到了秦楚的視頻。

    她接通視頻,從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,走到沙發上躺下。陶如墨剛吸了口酸奶,就聽到秦楚說:“我認識一個人,他在平安駕校當教練,人很不錯,性格也很包容,也不罵人。”

    陶如墨問:“你還認識教練啊?”

    “嗯,我學駕照那會兒,就是跟那位教練學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?”陶如墨記得京都好像是有個平安駕校,以前去考試的時候,還看到過平安駕校的教練車。“平安駕校在哪里?離我這里遠不?”

    “不是很遠,開車過去半個鐘頭...”秦楚說完,想到陶如墨現在不能開車了,便又說:“那位教練是私教,會上門來接的。”

    陶如墨一拍大腿,一錘定音,道:“這么貼心?那我去找他學!”

    秦楚笑著應了聲好。

    “對方叫什么?有微信么?我加下他,約個時間再去報名。”

    正在笑的秦楚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注意到秦楚的反應,陶如墨以為他沒有教練的微信,便說:“沒有么?那我自己去報名,你把他名字告訴我,我去了直接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秦楚說:“他不愛玩微信。這樣吧,你什么時候有空,我送你去。我跟那位教練關系不錯,我帶你去,熟人介紹,肯定態度更好。”

    陶如墨一琢磨,是這個理,便答應了。

    “這幾天沒空,下周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這幾天沒法開車,我去接你上班吧?”

    陶如墨拒絕了,“你也要上班啊,這樣吧,白天我就自己坐公車。如果是夜班的話,就麻煩你來接下我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,屋外狂風怒刮,雪積了很厚一層。京都護城河上結了冰,十多公分厚,好多人都到河面滑冰去了。

    盡管政府在河邊樹了禁止去冰面玩耍的警告標識,但還是有人在河面上溜達,還有小網紅穿著溜冰鞋在河面上表演,錄了視頻發抖音。

    陶如墨坐在公車上,看著那些滑冰的小姑娘,心弦忽然被觸動了下。就像是,曾經的某一個時刻,她也曾這樣被萬眾矚目過。

    陶如墨按了按腦袋,暗想自己一定是畫漫畫用多了腦子,愛胡思亂想了。

    這兩天,醫院修改了一些章程,原本陶如墨他們科室是三天一調班,頭三天上白班,后面三天就上下午班,再就上夜班。

    考慮到醫生日夜顛倒身體吃不消,現在變成了半個月一調班。從今天開始,陶如墨都上白班。她到醫院的時候,發現了一個好笑的事。

    因為下了雪,醫院門口的長梯結了冰,哪怕撒了鹽還是沒有融化。總能看到一些人走路不小心,從最高的階梯坐滑滑梯,滑到最下面一排。

    陶如墨看得好笑。

    她怕摔,今天穿了一雙踢不爛短靴,配一條緊身加絨牛仔褲,一雙性感的腿被裹得細長筆直。盡管知道陶醫生已經名花有主,但她一進入電梯,滿電梯的同事都在盯著她看。

    那臉、那腿、那藏在大衣里面的細腰,無一處不充滿了勾魂的魅力。

    住院部的蘇醫生見了陶如墨,沒忍住開口調侃她。“陶醫生今天很漂亮啊。”

    陶如墨笑得如沐春風,她一笑啊,這深冬冷冽的早晨都沒那么冷。“今晚有約會。”陶如墨偏偏頭,細長手指將長發撩到耳朵后面,簡單的動作,演繹的風情萬種。

    朝蘇醫生拋了個媚眼,陶如墨說:“跟男朋友有約。”

    電梯里的一群同事頓時扯開了嗓子哀嚎。

    “陶醫生,今天光棍節,要不要這樣虐狗?”

    “聽說陶醫生跟男朋友是相親認識的。嗷嗚,我們要不要也去相親啊!不然每次過節,咱都只有被喂狗糧的份。”

    被他們打趣,陶如墨也只是抿著唇笑。

    一想到秦楚啊,心就暖暖的。

    想見他。

    來到診室,陶如墨發現助理桌前空蕩蕩的,沒見到林月人。距離上班時間,只剩下三分鐘了,以前林月都會準時到的。

    門外已經排著十幾個病人了,沒有助理幫忙,今天的工作效率會很低。陶如墨給林月打了個電話,林月倒是接了,就是不說話。

    陶如墨豎耳細聽,發現林月在哭。

    她一哭,陶如墨就心亂。“怎么回事?”陶如墨有幾分詫異,“你家里出事了?”

    “林醫生。”林月哭哭啼啼地說:“我今天早上,被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