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國產AV > 絕命醫女從夫記 > 六十一章,重逢
    白虎軍官寧夏下馬對馬驍道:“我等奉吳候之命搜捕犯人,要檢查馬車內是否攜帶,請公子夫人下車!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馬驍出手攔住正要掀開馬車氈簾的寧夏,“我夫人感染風寒,不能吹風,她會頭痛的。”

    馬驍話沒落地,秦玊兒已從馬車中跳了出來,不過半張臉上遮了面巾。

    寧夏疑惑看了眼馬驍,秦玊兒打臉太直接,馬驍出了尷尬的笑笑也無話解釋,倒是秦玊兒有心幫他開脫。

    “他生病的夫人在車里,你們是來抓我的,就別打擾人家了。”馬驍聽了此話,也不知什么滋味,也無心體會,因為雙方已呈劍拔弩張之勢。

    后面的白虎軍見到秦玊兒紛紛抽出佩刀,寧夏起手止住眾人不可輕舉妄動,畢竟吳候要求抓活的回去,對秦玊兒拱手有禮道:“還請秦姑娘移步,與我等回侯府,主公有話要問。”

    “我救了吳老夫人性命,孫家卻將我囚禁,真是狼心狗肺之輩,還有臉問我話?”秦玊兒恨恨罵道。

    寧夏止住秦玊兒的怨恨:“姑娘,囚禁你于此主公并不知情,都是孫小姐的主意,你不要罵錯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孫小妹不信孫嗎?”秦玊兒問,寧夏理虧,不能辯駁,“此事中間必然有誤會,姑娘還是隨我們走吧,不然刀劍相戈,更傷和氣。”

    “讓周瑜來見我,不然休想我跟你們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這里。”周瑜從后策馬趕到,秦玊兒萬沒想到周瑜說到就到,她本是故意尋個借口挑事,以為周瑜不會再見她了,現在人突然而至,反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,心緊張的懸在嗓子眼,居然心虛了。

    想周瑜就是為救老夫人才上山求親,把老夫人性命看得比自己還重,秦玊兒毒殺了老夫人,便是不給二人留半點余地,算賬的時候,來得到快!

    周瑜來不及等馬停蹄縱越跳下,飛奔至秦玊兒眼前。

    二人重逢,一個滿腹委屈,哀怨橫生,就等著他做個了斷;一個是火燒眉毛,不敢有一絲大意,只想幫她洗清罪名,渡過難關。

    秦玊兒本有許多話要問周瑜,但話到嘴邊又吐不出一個字,自己已把事情做絕,沒有回轉余地。這個本來即將成為自己夫君的男人,會視她如此生仇人,水火不容,還有什么話好說呢?

    周瑜突然出手一把將秦玊兒摟進懷中,秦玊兒似被人提起的一只小貓,整個人都怔住了,趴在周瑜肩膀,嗅到他身上被汗水浸濕的男子氣息,整個人淪陷在一種十分復雜的情緒中,思緒更是混亂紛雜。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玊兒,你聽我說,”周瑜貼著秦玊兒耳畔低聲道,帶著一鼓暖風吹進秦玊兒心田,“吳老夫人中毒死了,我知此事與你無關,但孫小妹一口咬定是你毒死老夫人,這信口雌黃之言本來無人會信,可伯符現在處在喪母之痛,報仇心切,要拿你是問,你記住,無論吳候問你什么,你只說不知道,咬死不能承認。”

    周瑜還是相信秦玊兒是無辜的,吳老夫人中毒,血是孫瑜親取的,藥是孫小妹親自煎熬的,中間經過多少人不去查問,卻要怪在一個被囚禁的秦玊兒身上,實在不講道理。

    總不能說秦玊兒血中含有鶴頂紅,更屬無稽之談,秦沛都說秦玊兒血可解百毒,人無事喝了還可以養身,他也曾喝過解了蛇毒,所以周瑜很肯定此事與秦玊兒無關。

    “知道嗎?”周瑜將秦玊兒摟得更緊,就怕一松手,她就飛出去任性妄為,口無遮攔了。

    秦玊兒在周瑜寬厚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中找到缺乏許久的安全感,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此事上,突然覺得,若是周瑜能一輩子這樣摟著她不放手,該多好!把方才要與周瑜一刀兩斷的想法在周瑜溫暖的懷抱焚滅得一干二凈。

    “那封信,是你親自寫的?”

    周瑜聽秦玊兒所問,這根本沒把自己的交代聽進心里,更不知道什么是輕重緩急,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:“當然是我親筆寫的,這還能找人代筆,騙你不成?你把我周公謹想成何等人了?”

    秦玊兒輕輕笑了,按捺不住滿心喜悅,再問:“那,都是你的真心話?”

    周瑜已注意到站在秦玊兒身后的馬驍,正目不轉睛看著二人,神色似笑非笑,不可捉摸,但見其外表俊俏,穿著打扮也不似中原人,不知什么來歷,又為何與秦玊兒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是真心的,”周瑜心不在焉答道,信只是周瑜穩住秦玊兒的一個計謀,二人遲早結為夫妻,假的也可當做真的,真的也可能是假的,并不重要。可這對秦玊兒,卻是關系一生幸福的抉擇。

    秦玊兒聽周瑜親口承諾,漸漸平復糟糕的心情,也伸手摟住周瑜蜂腰,這些天不見,她很想他。

    周瑜也不知秦玊兒到底聽懂沒有,松開臂膀放秦玊兒出懷抱,凝視秦玊兒溫柔如水的雙眸,焦急道:“玊兒,我說的話,你記住沒有?”

    秦玊兒點點頭,難得聽話一次:“我記住了。”對是自己吃鶴頂紅間接毒死吳老夫人,半個字都不敢提及。

    寧夏見二人夫妻重逢,也不好打斷,任他們低語敘談,馬驍也只是后默然看著,沒有打擾。

    周瑜叮囑完,轉身對寧夏道:“寧統領,吳候現在喪母,正是悲痛之時,他還要為老夫人辦理喪事,又要守孝靈堂,我看不如暫緩幾天,再帶玊兒去見吳候吧,”

    寧夏為難道:“校尉,這,好像不合規矩。”

    周瑜道:“統領你也知道內情,吳老夫人中毒時,玊兒被孫瑜囚禁在豬圈,相隔百里,她又不會分身術,如何下毒殺人?何況,玊兒有救老夫人之恩,二人也無過節,不可能反手殺了老夫人。但伯符現在沉浸喪母之痛,一心要為母報仇,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的,現在把玊兒交過去,只是做個替罪羔羊。你給我幾天時間,我去徹查此事,務必找到真兇,給伯符一個交代,也為玊兒洗清冤屈,告慰老夫人枉死冤魂。”

    孫策連孫小妹都關入大牢,可見其內心有多憤恨,但凡關聯之人,都少不了受罪,此事只能周瑜出面承擔起來。

    寧夏聽之有理,但他素來對孫策言聽計從,要他違抗鈞令,心中甚為不安:“但主公有令,在下不敢不聽。倘若怪罪下來,在下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周瑜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統領放心,領軍令狀的是我周公瑾,三日期到,我若查不出真兇,自會帶玊兒去府上見伯符領罪,絕不會連累你。”

    寧夏也知道周瑜為人,是個“言必行,行必果”的君子,他又與孫策為生死兄弟,既然開口求自己,如何也要給點薄面,點頭同意:“好吧,那就辛苦校尉了,但凡有需要白虎軍效力之處,盡管吩咐,捉拿兇手,為老夫人伸冤,也是我們白虎軍分內職責。”

    周瑜拱手道謝:“多謝統領。”寧夏便帶著白虎軍從小道撤退而去。